可他受了重伤,又被烟鬼踩着,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酒鬼,朝云纸鸢走去。
一步。
两步。
似魔鬼的步伐。
可某时某刻,酒鬼的人头,忽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骨碌碌地滚到脚下。
而他的身体随着惯性,还在往前行走。
“欸?”
连他自己都很吃惊,我脑袋怎么搬家了?
十分之一秒后,他明白了……
他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