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用拇指沾着血迹,放进嘴里舔了舔。
淡淡咸腥味似乎刺激了大脑。
他恐惧慢慢消失,神色变得决然。
血液,也是欲望的味道,是活下去的欲望。
既然小卒被大潮挟裹着过河,那他独孤阳曦一定要上岸!
独孤阳曦缓缓转身,走下角楼。
在跺墙的休息室里等到傍晚,换下铠甲,走进衣料铺子。
不多时,一个头戴斗篷,身着布衣的男人牵着骏马站在城门。
他看了眼皇城方向,又看着城外。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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