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轮到你进政事堂,别说有七八成的把握,就是十拿九稳,只要还有一丝变数的可能,你都得拼了命的忙活运作,直到相位板上钉钉。”
张柬之眉头抬了抬,闻弦知意:“张巨蟒就是最大的变数。”
“既定事实,岂是此獠能更改?”桓彦范脸色微冷。
虽然此獠跟陛下的感情关系非常离奇,但毕竟不是亲儿子。
到皇帝这个位置上,尽管亲情淡漠,可涉及到江山继承,那必须是血溶于水的儿子孙子。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李昭德靠着背椅,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嘶哑的声音,喃喃道:
“可张巨蟒就是一头深渊走出的恶魔,泯灭人性阴狠残忍,他不知王法规矩是何物,眼中亦没有丝毫敬畏。”
“他打断临淄王的腿,那是陛下的皇孙;他一刀斩首河内王,那是陛下最信任的武家侄孙。”
“你们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神情变得激动起来,嘶声道:
“到时候陛下还没驾崩,张巨蟒就已经将庐陵王和相王给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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