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小时不见,那小黑猪的背上多了几个见血的伤口,脑袋上有了一个包,屁股上的毛掉了一些,起了泡,似乎被人烫过。
夏平安关上车门,让车夫到长乐巷。
马车刚刚走出十多米,几个五大三粗赤着胳膊和上身的男人从巷子里乱哄哄的冲了出来,那些男人的手上,有的拿着锤子,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木棒,还有的拿着火钳,有的拿着斧头,还有的拿着绳子。
“唉,那头猪呢,怎么不见了?”拿着刀的男人在路口四处张望。
“应该没跑远,再找找……”
“是啊,找到咱们今晚就能打牙祭,把它烤着吃……”
“我就不信,这送上门的猪还能跑了……”
几个男人就在附近的巷子里寻找起来。
……
马车内,夏平安轻轻摸着那只小黑猪的脑袋,笑得很温和,小黑猪眼神惊恐,一直到现在身体还在发着抖,可怜兮兮。
离开夏平安之后,那只小黑猪才发现,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对他来说都是那么危险,都成了他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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