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平安那个家伙也向大掌柜的,出手阔绰,没有让铁面男吃过半点亏。
身后传来镣铐摩擦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还伴随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也朝着这里走来。
鬼奴也从身后的贵宾舱室里走了出来,来到阳台,满头稻草一样的乱发在海风中飞舞着,怔怔看着那茫茫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楼下的贵宾还嫌弃这房间里的脚步沉重,找船员投诉无果之后上来敲门理论,铁面男打开房间的门,戴着镣铐的鬼奴那张没戴面具的脸出现在门后,上来理论的那个人脸都吓白了,整个人哆嗦着,半句话都不敢说就连忙下去了,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发软,站不稳还摔了一跤。
鬼奴那张脸,真是生人勿进,简直可以辟邪。
两人虽然在一起差不多两天时间了,但说的话其实不多。
站在阳台上的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铁面男似乎感觉自己和一个粗糙如野兽一样的男人晚上站在这里吹着海风看星星和大海有些尴尬和怪异,忍不住开了口。“你以前的名字,应该不叫鬼奴吧!”
鬼奴沉默了一下,开了口,“不叫,就像你一样,你也不叫铁面男!”
“当然,我这张脸露出来,跟在一个督查使身边,会给他惹不少麻烦……”铁面男有些自信的说道,虽然在上京城七阳境的召唤师不算稀缺,但他怎么也算其中的一个,在上京城的那个七阳境以上的高手圈子里,不是无名之辈,跟在夏平安身边,的确太显眼了。
听到铁面男的话,鬼奴把疤痕密布的脸上牵动了一下,那些疤痕扭曲起来,像扭曲的恐怖画布,又像魔鬼露出了笑容,分外瘆人,鬼奴在笑,喉咙里发出破烂风箱漏风时的那种呼呼声。
哪怕铁面男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个鬼奴是在笑。
上了客轮两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鬼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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