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危国,你这妖女倒是会肆意妄言,四国来犯之时,若不是秦炎站出,何能平叛,那时也未见你出手护国,反而此刻四方方定,便是出来乱帝都,以几之力镇压异己,残杀能臣,我看这危国之人是你吧!”
祭奠台下,舞老家主轻嘲一声,虽知这青月阁阁主极是强横,但那又如何,岂能让其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老匹夫,给我住口!”
一股寒意散发,字九丈九尺擂台之上而下,寒意释放,其内一道威压犹如一座山岳公然而落,这等威压袭来,使得舞老家主整个身躯都是紧贴地面,更有一道老血不由的自其口中吐出。
“妖女,莫不是以为自己有狠辣手段便可让我等折服?你当真是小看了我辈之人!”此时,炎陵殿主冷笑一声,一个连真实面目都不曾透露的人又能光明到哪里,一个狠辣的毒女又能对这千万臣民负责到何处!
人有志,岂能以威势使其改,虽年老,亦有尊严,当知有所为有所不为!
“哈哈,两个老匹夫,今日本就要以二位的头颅祭天,既然你们这么想早点死,我便成全你们!”青月阁阁主神色微冷,如雪般的秀容上惊现一抹微红,而后直接挥出一掌,向着炎陵二人盖杀而下。
似炎陵二人这般德高望重的存在,若能招揽最好,不然,便杀之,既然早上晚杀都是杀,不如此刻斩杀,至少能使那些反对自己的苗头就此熄灭,以至于杀鸡儆猴!
掌风呼啸,犹如凌厉的寒刃撕裂而下,顷刻间,便是将舞老家主以及炎陵殿主的衣衫撕裂,一道道鲜红的鲜血自那撕裂的衣衫处滴答滴答的流淌着。
这哪是什么斩杀,而是真正的折磨,每一道掌风袭来,便伴随着数道伤痕的浮现,血肉外翻,显得有些狰狞。
“妖女,你只会这种肮脏的手段吗?不若将我二人直接斩杀好了!”士可杀,不可辱,纵是一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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