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灭四位凝元三重强者,纵使他人有此凭借,也难以如此子这般,此子必会立于诸王朝之巅!”苟府内,有老者赞叹一声,便黯然离去。
这一路,秦炎一人一剑一棺椁,自城中走至城北……
一路上无人阻拦,也无人慰问,或许都道修罗饮血,但修罗亦有情。
北城楼,棺椁店,一身穿黑袍的老者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兀自打了一个哈欠向着那看起来有些残破的木门走去。
“谁啊?哪个小兔崽子,难道不知道老夫白天不营业吗?”黑袍老者谩骂一声,缓缓伸出干燥且又趴满硬茧的大手向着内门把手抓去。
“嘎吱!”
木门还未完全打开,但见两颗元石顺着门缝掉落而进。“有意思,还是这位客官懂我!”黑袍老者双眼冒着金星,大手猛然一抓,将木门开启大半。
“妈的,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开个门也能将腰闪了!”老者左手扶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的向着一张看起来有些年份的躺椅上走去。
“说吧,想要什么样的棺椁,我这可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黑袍老者半躺躺椅,眯着眼,慵懒的瞥了几人一眼。
“棺椁?我们要棺椁干嘛?”葛月一听,顿时就怒了,但终究是忍下那一抹怒火,不过这语气倒是急躁了几分。
“是啊,老者,你看我们几人都好好的,用得着你那棺椁吗?”葛洪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自是要老成持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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