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话语刚落,其余几道身影舒张了下筋骨,便是向着秦炎二人袭杀而来,“大哥,你当真想好要投靠苟家了吗?若真是,这近身之资未免太寒酸了点!”凝视着将死的秦炎二人,那最先袭杀而来的中年男子寒酸道。
“寒酸就寒酸点吧,谁让他们二人刚刚那般开口,我想刚刚那话语已经传入苟家之内,今日将他们灭杀带走,将其头颅奉上,他们自会知晓我们的心意!”刀疤男子沉声道。
然而,刀疤男子话语刚落,四道身影却是止步不前,望着眼前的少年,那最先冲杀而去的中年男子瞳孔几乎炸裂,还未待其开口,便见其胸前被直接洞穿。
鲜血淋漓,滴沥而下,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似是跳动的音符,弹奏的却是一曲血杀之音。
“我无杀人心,尔等却有杀人意,既是如此,那这持刀者便有我来做好了!”似闲庭信步,秦炎淡淡开口,然而就是这等话语,却让几人身躯都是震颤起来,话语虽轻,杀意却浓!
“小子,你究竟使了何等妖术?看我童子尿破你妖法!”那看起来最为年长的男子盯着秦炎,犹如在盯着小妖孽一般,旋即便是要取尿破法。
然而一道寒芒闪过,尿未取血已流。
“杀人不过一瞬,救人却要一生!”寒芒过后,秦炎回首望着那中年男子,内心不由得轻叹一声。
“尔等走吧!”秦炎身影一动,旋即浮现在丹尘一侧。
秦炎话落,一石激起千层浪,那剩余几人面面相觑,眼眸深处充斥着深深的不信。
“小子,你说话可算话?莫要欺骗老年人!”然而,一位双眼深凹,脸色白的有些离谱的中年男子却是微微向前移动了半步,虽是站出,但其双腿却是不停的抖动着,据他所言,这乃是天生至此,但可以看得出他的惊恐,人便是这样,有些时候为了活着,总会做一下自己不是很心甘情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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