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真是不知死活,竟敢以八千之人抵抗我两万大军!”狼族为首将领手持狼矛向着鹰嘴涧袭杀而来,而在他身后两万大军如墨般浩浩荡荡。
“弟兄们,你们怕吗?”鹰嘴涧前,一位中年将领高声道,其音如雷,响彻四方。
“我等何惧,既为军士,当以卫国守家为重,纵使埋骨异地,亦是我等幸事!”此话落下,八千军士兵器齐鸣。
“铛铛铛!”
刀剑碰撞,长矛染血,你来我往,更有近身肉搏。
“奶奶的,老子叫二毛,今日我二毛便是你们的噩梦!”一手持三尺青锋的军士话落,剑走偏锋,剑出血染,且每一击皆是刁钻古怪。
半刻不到,二毛已然斩落敌军十五颗头颅,三尺青锋鲜血滴沥,二毛望着自己的长剑,那染血的眉间微微一笑,“莫要辱了我秦家军威!”二毛话落,欲提剑袭杀,然而,一根狼矛寒光闪烁,直接洞穿了二毛的身躯。
“弟兄们,我二毛不能再陪你们了!”望着这贯穿自己心脏的狼矛二毛轻笑一声,虽死却无憾。
半个时辰而已,八千热血军士,此刻也仅仅只有三百人站立。
“尔等还不降吗?”一道冷凝之音响起,那狼族为首的将领伸出猩红如血的舌尖在狼矛枪尖轻轻一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