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天也与多苦、多难相聊甚欢,倾听二人讲经说法,感悟良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夕阳西沉,夕阳余晖将宫殿染得一片金黄。
元化祥起身,向花雨清告辞:“花道友,此谷僻静,就赠与道友,请道友与林道友于此修炼罢,天色将晚,化祥与诸位道友就不多叨扰,就此告辞了。”
“这……”
花雨清忙推辞道:“今日我与林道友已多有打搅,岂可再受此大礼。”
元化祥打断花雨清,笑道:“我与花道友是多年旧识,此处不过一处居所而已,道友就不必推辞了,而且,距离父皇寿辰尚久,届时令尊大人亦要前来祝贺,此谷便当做送与贵城之薄礼,聊表我皇城之诚意,化祥告辞。”
说罢,不等花雨清再作推辞,元化祥带领众修士洒脱而去,并留下十数名侍从,以作花雨清差遣之用。
目送元化祥率领一众人等浩浩荡荡飞走,林天立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兄以为此人如何?”花雨清侧头向林天问道。
林天食指轻点额头,作思索状答道:“此人待客礼遇有加,言谈高雅、气度非凡,诸多修士对其皆敬服至极,可见其平日里定是礼贤下士、虚怀若谷之人,堪称一个‘贤’字。”
花雨清闻听此言,并不答话,只是微笑着盯着林天,似乎在等他后边之言。
林天见花雨清此状,暗道对方还是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并未将话说完,于是笑道:“然,凡有大贤之人,心中定有大志,为实现目的则会不择手段,绝非如其表面这般仁慈的。”
花雨清低头沉思,半晌后才点头道:“确实,当年此人与雨清一同斩妖除魔,面对敌人时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确是心狠手辣之人,只是近些年来才变得如此宅心仁厚,如此看来,此人当真是不得不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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