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队的好友方寸已经找她找了很久,听说有人溺水,她赶过来一看居然是沿珩,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焦急万分地呼喊她,“阿珩。”
“还不醒?这只怕是要人工呼吸才有用吧!”不知道是哪个不专业的人在那里瞎出主意,“哎,我说大家往后靠,别挤在这里,让空气流通。”
“阿珩……”方寸看到那个样子的沿珩,一下子没忍住居然开始飙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一个跳水运动员要是在这小小的池子里被淹死了,往后我们跳水队的人脸可往哪儿搁啊?”
死方寸,你是故意的吧!
“让开。”沿珩感觉那个死命按压自己的人停手了,沉沉的嗓音在嘈杂的空间里就像是有人在低气压的冷气室里拧开了一瓶碳酸饮料,“这里交给我。”
她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想要看看那个人的模样,然而下一秒便被扑面而来的清冽柑橙的味道包裹。对方平淡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她,嘴巴就被那人强行掰开,柔软凉薄的唇刚刚触及她的嘴边,她就以掩耳不及盗铃儿之势睁开了眼睛,但为时已晚。
她确信自己的初吻就在刚刚没了。
于是她猛地坐起身,想都不想挥手便扇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那人脸上,还咬牙切齿地冲他大吼一声:“流氓!”
比起失恋的痛苦,眼前守卫尊严似乎更重要一些。
方寸吓得立马站了起来,虽然一时无法消化这画风奇异的场面,不过她深信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蹑手蹑脚地钻进了还处在震惊当中没能自拔的人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