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方寸眯起眼睛,一脸“看吧被我猜中了吧”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些肤浅的人。”
“你说就说,扯上我干吗?我和他又不一样!”
“一个屋里住出来的人,就是一个样儿。”
“我是一开始就喜欢队花,他是先招惹了阿珩后面又去勾搭队花的,这有质的区别。”杨光心一副骄傲到不行的神色。
方寸嫌弃地看了看他那如同智障一般的表情,扯过自己的行李就上楼了。
她以为打开门会看到满地的零食袋,或者外卖盒子,或者至少会有一股微生物发酵的味道。
但她没有想到,屋内居然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三天前,她离开时给沿珩准备的干粮还放在桌子上一动未动,她望向沿珩的床,米黄色的被子里沿珩整个人正蜷缩在那儿。
方寸叹了一口气,走到床上那团拱起前心疼地问:“你饿不饿啊?”
“嗯。”沿珩的回答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赶紧将手伸到被子里,一摸才惊觉沿珩身上烫得厉害,于是赶紧翻开被子,只见沿珩小脸通红,圆圆的眼睛现在一点儿神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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