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春见不想去想更多王草枝可能的表现,不是妥协,只是图个耳根清净,“我赔。分期可以吗?”
姜予是用刻板又正气的腔调回:“赔偿方式可以由你和受害方互相商定,但前提是我们要对此次受害方的损失做一个大概的估计。”
春见有些不耐烦:“估损你们来吧。”问白路舟,“你同意吗,我分期给你?”
事已至此,白路舟只想快点结束,屁大点儿钱,闹成这样,简直没脸了,于是草率答应:“行吧,你愿意分期就分期吧。”
春见打开手机通讯簿,冲白路舟:“电话。”
“什么?”白路舟都准备走了,她又来这么一出,没听明白是真的。
春见重复:“你的电话号码。”
活了二十多年,白路舟觉得真是长见识了,见过嚣张不讲理的,还没有见过这种嚣张还觉得她挺有理的。他存了心想扳回一局,于是开起了玩笑:“你要我电话号码做什么?我就说嘛,屁大点儿钱,你还要分期,是不是存了心想多见我几次?你这女人,套路挺深啊!”
春见没配合他开出的玩笑,收回手机:“不给算了。”
“给给给。”白路舟隐约觉得自己的气场被对方“秒”了,夺过手机输入一串数字,将手机递还给春见,在她要接手的一刻又缩回来,强调,“但是有一点,没事儿别打给我,短信也不许给我发,不能骚扰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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