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子云青岩冷哼一声,盯着按剑而立的傲世天,不屑道:“傲世天,若要动手,尽管放马过来,别阴阳怪气的,这不像你!”
“怎么?”傲世天不以为意,道:“我傲世天就事论事,倒成了阴阳怪气,东方仙子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也不正眼瞧他师兄一眼,赤霄子,扪心自问,你觉得你跟那小子差在哪里呢,哈哈哈……”
赤霄子云青岩瞥了眼东方婉晴,扭头不语,也不再理会傲世天,傲世天觉得无趣,也不再多言,倒是目光一直在绝情谷的夜柔澜身上游走。
夜柔澜就当傲世天不存在一般,视若无睹,拍了拍东方婉晴的香肩,轻声道:“婉晴姐姐,要不过去看看吧,他貌似眼睛受伤了,如果妹妹没看错,是被阵法反噬了。”
东方婉晴闻言无动于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夜柔澜亦是点点头,两女并立,一同看着城门前盘膝打坐而一动不动的花有缺。
兰语春秋两姐妹满眼的担忧,虽然眼前少年说并无大碍,可是他的话,貌似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花有缺此刻已经发现了那道红光的踪迹,居然融入了自己的神瞳中,他不知道那道红光是否有害,但他感觉应该是自己的某个机缘,神识之刃的刀已经举起了,剥离还是留着让它彻底和自己的神瞳融合,花有缺很纠结。
按照花有缺的性格,他不会轻易对赌,但也绝不会不赌。
此刻,他心中是想赌的,但他依旧需要评估自己一旦赌失败后所要面临的损失,鸿蒙神瞳会不会毁了,会不会对自己的内存造成影响,会不会就此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花有缺想赌,是因为他在一些玉简中偶然看到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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