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子望了望被阵法笼罩看不清状况的春秋宗,心中对春秋宗这护宗大阵有几分警惕,直觉告诉他,这个大阵绝不简单。
“偌大的春秋派亡了,阁下不悄悄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为你那吃喝玩乐而死的师尊报仇,却此般高调建立春秋宗,莫不是春秋派未绝嗣,阁下要东山再起不成?”血神子平静异常,冷言嘲讽道。
花有缺心中腹诽,那春秋派第三十七代掌门真是可以的,吃喝玩乐在修真界居然这般有名,是个人想不提起他都不行。
花有缺突然痛心道:
“哎,不瞒阁下,大道三千,家师独爱吃喝玩乐四道,却是我这做弟子的未能理解,实在愧对恩师……花某猜测阁下父师如今怕是俱都健在,阁下可是多要理解下他们,否则有朝一日,阁下定要与花某这般痛心疾首!”
“二公子……”驼背血奴听不下去了,出言想说啥,却被血神子一个冷峻眼神制止,随即转头又盯着花有缺冷冷道:
“多谢阁下提醒。修真世界,腥风血雨,不论如何,皆是强者为尊,纵然阁下千般有理,又能如何?”
“呵呵,强者为尊?阁下觉得自己比花某强么,花某却是最喜欢与强者为敌了,有道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强者斗其乐亦无穷!”花有缺咧嘴一笑不置可否道。
“看来花宗主所依仗的那等大杀器还是有了,这般泰然自若!”血神子有些不耐烦道。
花有缺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十分欠揍道:
“花某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阁下还是请回吧,血公子自己找死,这驼老头亦是难辞其咎,若是继续相斗,花某无所谓,春秋宗上下就花某一人,今日打不赢,来日方长,阁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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