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安摇了摇头:“极川会那笔钱还没拿到手,现在走了怎么能行?”
被扣押的船只上的那批货已经让他们损失惨重,如果已经卖给极川会的那一批再拿不到钱,他们差不多可以原地解散了。
而且真正让他担心的就是极川会的那一批货,海关那批还查不到他们头上,可极川会那边出了问题,他们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
李泰安沉吟了许久,对手下说道:“替我联系一下极川会的小田先生。”
……
在东京都世田谷区。
一栋和风建筑的二楼某个房间中。
这是一个很少女风的房间,墙壁贴着粉色的墙纸,床榻上挂着纱障,柜子上有很多玩偶整齐摆放。
风间抚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面前有个香案,这与这间房间的风格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一个小香炉摆放在香案边上,正燃着香,整个房间都充盈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她呆滞地看着这间熟悉的房间,然后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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