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又将甄不痴收入袋中。
此举颇无礼数,但后者却巴不得如此。
这数十个时辰内所见诸丑恶、悲惨世事,已渐渐动摇其佛心,再看下去,他怕是恨不得要学南方那些个仁人志士,将钱塘省闹个天翻地覆。
此时,陶潜才正色看向城中。
只见得红月当空,眼前耸立一座灰石城。
城内竟竖着无数尊枷锁木桩,每一尊木桩上皆绑缚着一个人族,男女皆有,俱是衣衫褴褛,面目苍白,骨瘦如柴,唯有那腹部都是古怪隆起,而嘴巴则被硬生生扯裂开来,露出黑幽幽的喉道腹腔。
大量散发着腥浊臭气,高达数丈的蛇妇人,端着缺口瓷碗,破旧瓦罐,游走在这些木桩之间,一碗接着一碗,一罐接着一罐,将一些浑浊不堪作膏状的毒药喂入这些人族口中。
伴随着吧嗒吧嗒的异响,所有人的腹部隆起更高。
而面色,只比那黄莲更苦。
这些,尚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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