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
刘思立道:“我们还是打麻将吧。”
“打麻将啊?”韦承庆道,“那这回只能打十贯底。”
“行,十贯底就十贯底吧。”刘思立道,“快些洗牌。”
正洗着牌呢,裴匪舒忽然又说道:“诶,你们听说没,裴大将军病重了?”
裴绍卿闻言,正在洗牌的动作便是一顿,只是病重吗?看来只是个警告。
韦承庆也道:“不会吧?昨天我在皇城中见着裴大将军,看着挺硬朗的啊,怎么突然间就病重了?”
“这有什么?”
刘思立说道:“裴大将军六十多岁的人了,风烛残年了。”
“说的也是。”韦承庆喟然道,“所以说呀,这做人最没意思了,最不值当,说不定哪天倒头躺下就再也起不来,就过去了,钱财再多、妻妾再美,儿孙再孝又能怎样?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做人,真的就是一场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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