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卿又道:“刘阁老,晚辈这绝不是什么阿谄之词,而都是肺腑之炎,说句实话,现如今的满朝文武,兖兖诸公,晚辈只服俩人。”
“一人是薛仁贵老总管,另一人便是阁老你。”
“其余等辈,如李义琰、裴炎之流,皆鼠辈尔。”
“这个……”刘仁轨感觉越发的跟不上裴绍卿的思路。
我说裴司丞,你跟老夫说这些,难道不觉得交浅言深?
老夫跟你之间的交情,似乎还没有好到能说这种话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裴绍卿这一番话,还是让刘仁轨十分受用的。
尤其是裴绍卿跟自己可以说是政敌,来自政敌的赞誉就更加难能可贵,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折服自己人不算啥,折服敌人才是真的厉害。
陷在自我肯定情绪中难以自拔的刘仁轨刘阁老,
浑然没有意识到,谈话的主动权已经被裴绍卿所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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