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管家就来报,族弟宗正寺卿薛瓘来访。
“看来他也已经得到消息了。”薛元超点了点头,吩咐薛贵道,“阿贵,你领着二郎去偏厅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喏!”薛贵叉手一礼转身而去。
薛元超回到上房换了一身燕居服。
再到偏厅时,薛瓘已经在等着了。
“兄长!”看到薛元超,薛瓘急忙起身叉手行礼。
“罢了。”薛元超摆了摆手,又道,“你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是的。”薛瓘沉声道,“刘祎之这次去汾阴县,把我们西祖这一支查了个底掉,看样子来者不善哪!”
薛元超答非所问的道:“我刚刚从政事堂回来。”
“政事堂已经议过了?”薛瓘问道,“其他几位宰相怎么说?”
“刘仁轨的态度变了。”薛元超黑着脸说道,“我两次以言语试探他,他都装没听见,不是没反应是把话题给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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