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被买走了。”刘福点头道,“整个东北隅一百多户宅子都被买走了。”
“是谁?”刘仁轨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爆出一抹精光,沉声道,“竟敢抢在我们刘家前面买下了平康坊的东北一隅?”
刘福道:“就是杨六!”
“杨六?”刘仁轨闻言一愣。
好半晌,刘仁轨才反应过来。
沉声道:“这么说我们是被裴绍卿摆了一道?”
“是的。”刘福黑着脸说道,“我们成了裴绍卿手里的一把刀,帮着裴绍卿以极低价格买下了平康坊东北隅的整个地皮外加一百多栋宅子。”
“呵呵。”刘仁轨忽然笑道,“这可真是终日打雁,临了反被雁啄了眼睛。”
“阿公!”刘冕顿时就急了,说道,“这可怎么办?我都已经在同窗面前夸下了海口,这事要是办砸,我岂不是颜面丢尽?”
“阿冕稍安勿躁。”刘仁轨摆摆手。
说完又对老管家刘福说道:“阿福,东北隅买不成,就转买西南隅或者另外的两隅,平康坊这趟浑水我们刘家趟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