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新上任的京兆少尹带着武侯去查抄吧?”
“嘿嘿,呵呵。”裴绍卿眨了眨眼睛说道,“圣明不过天后,有道是皇帝不差饿兵,臣替天后替朝廷办了这么一桩苦差,关键是还有这么多守捉郎在其中辛苦跑腿、维持秩序,所以总得给他们留点辛苦费,是吧?”
“你们守捉郎的辛苦费还真是不低。”
武则天轻哼一声,旋又说道:“不过,你真就不觉得委屈?”
“委屈?”裴绍卿讶然说道,“天后何出此言?臣为何要觉得委屈?”
武则天道:“孤什么都没有做,就把两百万贯的大头拿走,只给你留了二十万贯,到头来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能替天后作嫁衣,是臣的荣幸。”裴绍卿笑道。
“净胡说,孤都什么年纪了,还用得着你做嫁衣。”武则天训斥一句,脑子里却不可遏止的掠过唐显友的身影。
唐小郎君已经剃度,并且也当上了白马寺的住持。
明天就以讲经名义召进宫吧,还真是有些想了呢。
想到这里,武则天又道:“不过你放心,孤会补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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