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薛瓘道,“他以绍儿名义威胁孔惠元。”
“不过是戏言。”薛元超无奈的道,“你觉得这种事能当成罪名?”
薛瓘道:“那他携妓进入弘文馆中,又冒称是十七娘,这总是损坏我薛家以及十七娘的名节吧?女子进入弘文馆简直大逆不道。”
薛元超叹息一声,说道:“贤弟有所不知,政事堂今天下午刚刚拟了一道诏书,将在国子监原有六学二馆的基础之上再增加三学一馆。”
“三学为女红学、舞学,以及乐学,一馆则为女德馆。”
“这新增加的三学一馆,只收女子,国子监很快就要有女学生了,所以携妓进入弘文馆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说起这,薛元超就忍不住心头一阵阵的发堵。
原以为是十七娘和薛绍闯祸,所以为了给他们擦屁股,薛元超不惜拿出实打实的利益跟刘仁轨交易,其中就包括举荐刘仁轨长子原詹事司直刘濬为太子中舍人,太子中舍人啊,再进一步就可以进中枢拜相了。
可最后,忙活半天却发现是为裴绍卿擦屁股。
想到这,薛元超便气到吐血,这次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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