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裴绍卿微微一笑,“论兄贵为吐蕃大相论公之嫡子,断不至于连区区六百余贯都拿不出来,这欠条就不必写了。”
裴绍卿说的这话分明就是反话。
这是在讥讽论弓多欠条都不写。
论弓多鼻子都险些气歪,要不是论赞刃死命拉着早就发作了。
“欠条还是得写。”论赞刃也是神情尴尬,当即接过狄光昭递过来的纸和笔,刷刷刷写了一纸欠条。
写完了,叔侄俩转身就走。
看得出,论赞刃也是有些生气。
裴绍卿却哈哈一笑,朗声说道:“等明日,在下会带更多麻将牌前来国子监,到时还会在平康坊包下一户妓家,与各位同窗战个痛快。”
“贤叔侄年少多金,到时候还请务必赏光。”
“好说。”论赞刃返身叉手一礼,才转身走远。
目送论家叔侄气冲冲走远,李显不由哑然失笑。
心说裴绍卿还真如传说中那般半点亏都不肯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