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人说,学堂圣地岂容亵渎?另一个小人便立刻说,民为贵,学堂再神圣还能比百姓的性命更神圣?
裴绍卿又道:“刘掌院,孟子尝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刘祎之脸上的纠结之色更浓,弱弱的问道:“非得在弘文馆不可吗?”
“倒也不是。”裴绍卿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笑着说道,“平康坊与务本坊只有一街之隔,在平康坊找个地方开赌档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就平康坊!”刘祎之如蒙大赦,忙不迭道,“就平康坊吧。”
裴绍卿脸露为难之色道:“可这样一来,我恐怕就不能天天去国子监坐监。”
“此事无妨。”刘祎之一摆手道,“你要是真能从那些世家豪族手中夺来百万石粮,帮助关中百姓度过这次饥荒,我便免了你的坐监之苦。”
“不仅如此,监试之时我还可以给你个上上的考评。”
说到这一顿,又道:“今天当着天后的面,徇私一回又何妨?”
武则天笑道:“此事又何须刘卿你来徇私?孤这便下一道懿旨给他。”
裴绍卿眨了眨眼睛,道:“天后,我这算不算是奉旨开赌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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