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刚才夺奏疏,还有读完后的这句断语可以看出,裴绍卿的心思似在奏疏上,而不是存心要轻薄太平公主。
这样的话,勉强还可以饶恕。
太平公主也是不服,撅嘴道:“太仓里的粮食多着呢。”
“屁。”裴绍卿爆了一句粗口,又道,“这话也就哄哄你这样的小孩子。”
“谁小了?谁小了?”太平公主不乐意了,挺胸嗔道,“我都十七岁了。”
“是是是,你不小,着实不小。”裴绍卿目光落在太平公主鼓鼓的酥胸上。
因为暖阁里有太监不停的添加烧红的石块,所以始终保持在一个适宜的常温。
因而太平公主也就没有穿罩袍,只穿了一件湖绿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的轻纱,胸口位置裹了一片诃子,诃子被高高的撑起,只用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修长白皙的脖子上,真让人担心这两根细绳会被沉甸甸的大白兔给坠断掉。
此情此景,裴绍卿的鼻血都险些喷出来。
要死人了,小妮子怎么就发育得这么好?用啥喂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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