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屋子里其实没有别人,但青玄还是莫名心慌。
她现在饿得一点力气也没,这登徒子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登徒子,你做什么?”青玄慌忙伸出手去推挡,“你起开呀。”
“你哭了?”裴绍卿非但没起开,反而又把他的脑袋凑了下来,凑到两个人几乎是鼻尖顶鼻尖的距离。
呼吸可闻。
“我没有。”
青玄不自然的侧开脸,矢口否认。
裴绍卿的鼻息有些灼热,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还说没有。”裴绍卿哂然一笑,又打趣道,“脸上的胭脂水粉都已经被泪水冲刷出十七八道沟沟壑壑了。”
“又胡说,我才没有抹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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