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祎之便说道:“国子监有学生两千两百余人,其中有庶族学子俊异者一千余,这些学生还是十分刻苦的。”
裴绍卿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庶族学子,国子监是他们实现阶级跃跹的唯一机会。
不过这些庶族学子再努力也没办法跟弘文馆的学生相比,他们要参加无数考试,再从最低级的蒋仕郎做起,惨淡经营数十年也未必能够爬到六七品。
但是弘文馆的学生出来就是正六品的千牛备身或承议郎。
套用前世的一句网络语,庶族学子的奋斗终点仅仅只是弘文馆学生的人生起点,公平这种东西从古至今就不存在的。
两人说话之间,来到一间监舍外。
“到了,这间就是弘文馆的监舍。”
一边说,刘祎之一边便推开了房门。
只见左右两排的大通铺上空荡荡的。
有四个学生正凑在中间过道上烤火。
刘祎之眉头一皱道:“国子监不准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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