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地位大体相当于后世的足球运动。
这么受人欢迎的项目,自然会衍生出其他东西。
三人才刚走进东坊门,一个学生便立刻迎上来。
国子监的监生都穿有定制的襕衫以及儒冠,很容易辩认。
那学生端着一只托盘,盘中已经摆了十几贯钱,还有不少的散钱。
那学生一边数着散钱,一边头也不抬的道:“今天这场比赛是弘文馆对崇文馆,那真是一场罕见的龙虎斗,几位要不要也下几注玩玩?”
裴绍卿笑吟吟看着刘祎之,不是说不让搏戏么?
刘祎之脸色便更显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那学生却又道:“对了,中曲的瓶儿姑娘说了,要是这场球赛最后崇文馆赢了,她就会从下注的学生中间挑选一位幸运儿,与她共渡良宵。”
“刘掌院?”裴绍卿看向刘祎之的眼神越发戏谑。
说好的国子监不准狎妓呢?我差一点就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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