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没了母亲的孩子,大多命苦,也不吉利。
殷怀玺蹙了一下眉,又握紧了她的手:“这世上,有谁的命格能比得上你?历朝历代,如你这般,以外臣之女,封爵封长的能有几人?!”
虞幼窈低头,宽长的袖子,挡住了交握的手,可她却能感受到,握着她的手,充满了力量与坚实。
其实,她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受。
只是多少有些感同身受,难免替大窈窈感到委屈罢了。
虞幼窈回握了他的手:“当年,祖母带我们一家老小去宝宁进香,没有避着旁人,正值科举在即,宝宁寺里人多眼杂,抽签文时,宝殿附近、偏殿,也都有其他人在,这事儿也瞒不了人,只要刻意打探,肯定是能探到一二。”
旁得不说,当时长兴侯夫人,并曹七小姐就在殿外。
杨氏和虞兼葭,就是因此结识了这二人。
皇后娘娘肯定是知道这事,才能精准地算计姚氏,让姚氏自投罗网。
“宁皇后太高明,利用姚氏强争好胜的一片慈母心肠,不动声色就拿捏了姚氏,让姚氏为了女儿的名声,拿了命格作伐,给了宁皇后,利用虞霜白的命格,大作文章的机会,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宁皇后只是浅浅地挖了一个坑,就让姚氏主动往里跳,等姚氏跳进了坑里,就会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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