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窈冷笑了一声:“看来贺知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贺知县之所以有恃无恐,无非指使木管事,阴谋策划张氏告状一事,确实做得滴水不露,木管事担下了所有罪名,就牵扯不到他身上。
除此之外,他应该另有倚仗。
殷怀玺也猜到了这点:“陷害郡主,罪同欺君犯上,挑衅的是天家威严,一旦罪名落实,轻则革职罢官,重则牢狱之灾,如今陷害一事曝露,并且牵扯到贺知县头上,倘若贺知县够聪明,就一定会设法自保,以减轻罪责,贺知县为官多年,不会瞧不清局势,他拒不配合,仿佛很有把握,自己一定能脱罪。”
虞幼窈愣了一下:“他不会还天真地以为,韩氏族会想办法替他脱罪?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连白府一介商户都知道韩氏族靠不住,不惜另攀高枝。
区区一个七品官,他以为韩氏族会放在眼里?
殷怀玺意味深长道:“倘若他手中掌握了令他有恃无恐的筹码呢?”
士绅势力集中在山、陕两地,两边自古便有秦晋之好。
又因陕西历史悠久,自古就有“帝王之都”的美誉,又是古都长安的所在之地,所以陕西的发展,较山西更有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