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窈低头喝茶,也不看殷怀玺了。
殷怀玺紧抿了唇角,嘴角却抑不住地往疯狂上翘,每回都用力将嘴角抿平了,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了。
原来不是没反应。
是故作镇定。
仔细一想,他和虞幼窈也算是青梅竹马,彼此亲密陪伴长大,如今乍然谈及情爱,虞幼窈豆蔻初稍头,羞颜未尝开,心意懵懂又朦胧。
难免如诗中写到那样,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也不需要她回应。
只要她知道。
以后来日方长,他有得是时间。
并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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