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胎象稳了,又为了遮掩这件丑事,保胎药就一直没停过,足足保了十个多月,她将她生下来。
谢神医见她不搭话,面色还算平静,就继续道:“是药三分毒,任何药在需要的时候用,是治病良药,若是用得太多了,就有害身体,令堂服用了过多的保胎药,延迟生产,也导致三小姐从胎里就损了根底,这才是三小姐先天不足的根源所在。”
事实上,胡御医早前也提过只字片语,只是宫里的御医,向来谨慎惯了,十分的话总要留三分。
谢神医这话她是相信的。
虞兼葭抿了唇,迟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问:“你方才说,我的病症可以根治,这是真的吗?”
若她的病能根治,谁又愿意当个病殃子呢?
谢神医点头:“这是自然。”
只说了四个字,就没有多说了,反而吊得虞兼葭心痒难耐,捏紧了帕子又放松,之后又捏紧,反反复复数次之后……
她终于忍不住追问:“不知是什么办法?”
谢神医摇摇头,只道:“我一介江湖野郎中,只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实在不足道之,不提也罢。”
虞兼葭一听这话,就知道谢神医是在拿乔,一个江湖野郎中,敢在官家小姐跟前拿乔,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谢神医许是有些真本事,而且她听说,像谢神医这样的方士,见多识广,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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