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认错了,我是窈窈。”虞幼窈声音淡薄。
杨淑婉住进静心居不久,就得了疯病。
头一年还好些,清醒得多,疯得少,后来就经常疯疯癫癫,精贵的药材用了不少,效果却微乎极微。
大约是人之将死,连脑子也醒了神。
“葭、葭葭……”杨淑婉嘴里叫嚷着女儿的名字,努力瞪大了眼儿,看清了站在床边人,却是令她恨毒了的虞幼窈。
她眼神倏然凶狠,眼眶险些眦裂:“贱人,你来干什么?”
被骂了,虞幼窈也不恼,轻笑了一声:“大夫人这是醒神了,”她话锋一转:“名义上,你还是父亲的继室,虽然病着,也不能管家,不过这两年家中发生的事,还是要跟大夫人说一说才是。”
杨淑婉听得一愣,虞幼窈会这么好心?
不待杨淑婉反应,虞幼窈道:“两年前,祖母做主为父亲正正经经地纳了一门妾室,是国子监江主簿家的嫡三女,江氏家里是耕读世家,祖上略有薄产,江氏的父亲是同进士出身,江氏大方爽利,父亲对她十分满意,两人感情也是不错的。”
虞宗正自视甚高,瞧不起原配是商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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