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算计”都不屑用了。
殷怀玺一手支额,便是脸上戴了玄铁面具,也透了雍容神态,显得矜贵无比。
朱公公仔细斟酌着话,继续说:“只是,几位老将年纪不轻,这三十军棍打下来,恐会受不住,尔今山东局势不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战事就起了,届时几位老将军伤着身子,怕也不方便上战场了。”
言下之意,打一顿也不打紧。
只是,这打了人的后果,可不是谁都承担得起,一旦延误了军机,便是主将也难辞其咎。
殷怀玺笑了:“你在教我做事?”
朱公公神色巨变,“扑通”一声就跪到地上,抖着声音:“奴、奴才不敢,皇上既然派奴才到将军身边伺候,奴才自然要听从将军的命令,忠将军之事。”
殷怀玺殷红的唇,轻轻一翘:“起来吧!”
所以说,做奴才也是有三六九等,这世间聪明人多,但往往聪明之人,不是负自甚高,不识时务,便是自以为是,目光短浅。
聪明、识时务,还认得清身份的人才得用。
朱公公松了一口气,低眉顺目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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