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自请领兵平叛。
没有必胜的把握,也不过是赔上一家老小的人头。
“十成!”周令怀搁下茶杯,漫不经心地开口。
不光虞老夫人,就连虞宗慎也是面色一惊,问:“山东情势复杂,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如今李其广联合氏族形成一股势,足见他在氏族,在当地的威望。”
周令怀淡声道:“至多三个月,殷怀玺必大胜归朝。”
虞老夫人和虞宗慎齐齐失语。
不仅有十成把握,而且只需要三个月,就能平定山东叛乱,到底是他们小瞧了殷怀玺,还是周令怀高抬了殷怀玺?
这话看似没有缘由,但是细思则极恐。
周令怀点到为止:“殷世子的目的很明确。第一,顺理成章的为幽王平反冤情;第二,获取皇上信任,执掌幽州兵权,而这两样又都和山东平叛脱不开干系。”
此言一出,虞老夫人和虞宗慎也不禁面露惊容。
一个活了大半辈子,是人老成精,一个是内阁次辅,执掌大权,两人没一个是简单的,哪儿听不懂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