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窈恍然了悟:“民心不向,又如何能名正言顺?如不能名正言顺,又如何能天下归一?不过贼寇尔,梁王将世子送进京,无疑是断了自己后路,想来也因当年幽王谋逆之事,这才送了儿子进京,表忠心。”
周令怀轻点了棋盘上:“表忠心是真,但忠心,却未必!”
弯弯道道的话,一时将虞幼窈搞懵了:“不是表哥说,平王送世子进京为质子,是为表忠心的吗?为什么又说梁王有不忠之心?”
周令怀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窃钩者为偷,窈国者为侯,杀一人谓之恶,杀天下人,便是不世枭雄,贼寇与否,还为时尚早,不过成王败寇尔。”
从表面上看,梁景晔成了质子,对平王有诸多不利。
但是反过来说,平王主动送质子进京,何尝不是谋取了朝廷的信任?往后平王在梁州也更方便行事。
虞幼窈心中一喘,有一种透不气来的感觉:“所以,平王有逆臣之心?”
窃钩者为偷,窈国者为侯,杀一人谓之恶,杀天下人,便是不世枭雄,表哥在说这一番话时,就带气之中的狠戾杀伐,令她几乎窒息。
周令怀不答反问:“窈窈,你以为,仅凭着区区一个质子,就真能打消皇上对藩王的怀疑吗?”
虞幼窈胸口憋闷得厉害,总觉得眼前的表哥,陌生又熟悉,令她心中既惶恐,又心疼,内心充满了不安。
周令怀冷笑一声:“平王为何要悄然进京,还挑了长兴侯花会这一日?”
虞幼窈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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