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着为人师表之职,前些天在课上问了三小姐虞兼葭一句,只得了三小姐一句含糊又敷衍的“不知晓”三字,心中难免生怒。
虞幼窈低头敛目:“祖母和父亲得知弟子心性浮躁,于家学竟是毫无进益,又时常扰了先生授课,便为弟子寻了嬷嬷教导规矩,让弟子将规矩学好了,也好知道尊师重道,勤学上进,因而耽误了家学,还望先生见谅。”
春晓机灵地将许嬷嬷准备的点心,与一套不错的文房四宝送上前,搁到叶女先生身前的条案上。
叶女先生瞧了一眼,点心精致可口,可算是十分尽心。
文房四宝价值也恰到好处,不会太贵重,让人收着心里头发虚,更不会差了,让人收了礼物也不觉得痛快。
恰到好处,才让人将礼收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她又抬眸瞧了一眼躬身作揖的虞幼窈,无论是恭谦有礼的话儿,还是规规矩矩的仪礼,都是极有诚意了。
这样看来,虞大小姐确实与往日不大相同了,可见这些话,倒也不是敷衍人的。
叶女先生淡声道:“上前来。”
虞幼窈不明所以,上前走了一步,便瞧见叶女先生手里头握着一把黑亮的长尺,:“把左手伸出来。”
这阵仗唬得虞幼窈心里头慌得很,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左手伸出来,见叶女先生举起戒尺,顿时又吓白了脸,赶紧闭上了眼睛,“嗖”的一下就将手缩了回去,叫叶女先生这一尺子打了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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