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没错,大家都看向了虞幼窈。
虞幼窈垂下眼睛:“许嬷嬷从前在太后娘娘宫中伺候,是个体面人,还得了太后娘娘的恩典,出宫养老,祖母也是使了不少气力,才把人请到府上。”
她刻意加重了这个“请”字。
话说三分,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周令怀手里合了好一会儿的书页,又轻轻翻开了。
虞清宁不甘心,许嬷嬷越体面,她就越想跟着学规矩:“大姐姐身为府里头的嫡长女,平日里比我们风光体面,但也要帮着管教、拉带家中弟、妹的才是。”
虞幼窈表情淡了几分,干脆把话挑明了:“这府里头,柳嬷嬷规矩不比许嬷嬷小,你们怎的不找柳嬷嬷学规矩?”
“那怎么能一样?”虞清宁不服气,拨高了音量。
柳嬷嬷是老夫人跟前最得力的人,和祖母情分不同一般,就是父亲、母亲也得敬着些,又岂是她能使唤的。
“怎么不一样了?”虞幼窈淡淡反问了一句。
“许嬷嬷她……”虞清宁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窒。
好好的庆祝,闹了个不欢而散。
虞清宁回到家里,又大发了一顿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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