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打听到虞三小姐因为早产,身子骨不大好,那么虞三小姐总一副病娇样,岂不是故意装的?
那外面关于虞大小姐的传言,还是真的么?
长安彻底糊涂了,捧着画晕乎乎地出了屋子。
孙伯摇了摇头:“傻狍子。”
不大一会儿,虞幼窈收到了长安送来的画,小心翼翼地摊开画轴,不由瞪大了眼睛。
画上的青蕖院,是经过虞幼窈规整之后,墙根处的蔓藤月季爬满了墙头,开满了各色的花儿,艳丽奔放,绚丽多彩。
院子里一株葡萄老树虬枝,攀满了架子,翠绿的枝叶间,一串串红宝石葡萄硕果累累,十分喜人,葡萄架下还摆着石桌、石椅……
大缸子里红色的睡莲开得正盛,灼若芙蕖出渌波,廊下一盆盆吊兰,箭长的绿叶子间,一根根花茎垂挂下来,朵朵小花儿,清新雅致。
满目皆是景,正是虞幼窈想象之中的青蕖院。
周令怀画工极佳,笔风雅致之中透着一股子婉约秾丽,动静相趣,明暗相宜,相得益彰。
即便虞幼窈不懂画,也知道表哥的画功十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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