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初入虞府,她心如琉璃,净无瑕秽,对他表达的善意。
也许是她那碗加了灵露的血燕,确实让他逃过了病劫。
也许是她明明怕得直缩脖子,却又拼命地梗着脖子,佯装无辜时,那伸长的脖子,是让他一伸手便能掌握的脆弱,轻易就能折断的细瘦,太容易掌控的生命,于他而言毫无任何威胁,便也没必要杀了。
要杀她的理由只有一个。
可不杀的理由有很多个,他一向精于权衡,自然不会损人不利己。
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为了这个少女发下了一生宏愿:“以一身血肉残躯遮风挡雨,护她衣裙无尘,护她鬓角无霜,护她一世周全,予她一世荣宁。”
亲口对这个少女许下承诺:“说了要护着你,这个承诺是一辈子。”
周令怀心跳有点乱。
大约是分别了许久未见,见面之后心中涟漪乍起,便总有些难以自持,也不如分开时“平静”了。
虞幼窈突然想到了什么:“表哥,你不会以为我方才问了当初宝宁寺的事,是在秋后算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