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窈瞪了表哥一眼:“你当我是傻的吗?这种话也会相信?”
他可是殷怀玺啊!
从地狱归来,万劫加身,心在炼狱,满身的戾气隔着一座假山石,她都能受得一清二楚,怎么会因为这种理由放过她?
周令怀又握紧了轮椅扶手,大脑里千头万绪,分析出了对自己最合理解释:“初入府那日,你送与我的那盅加了灵露的血燕,误打误撞救了我一命。”
事实上,当时他确实想了许多,却唯独没想过这一荏。
虞幼窈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是因为她自不量力,险些害表哥从轮椅上跌下来,心中有些愧疚,所以用膳时,丫鬟端来了血燕,她这才想到,要将血燕送过去陪罪,想着灵露对身体好,就悄悄放了一滴进去。
怎么还跟表哥的命扯上了关系呢?
周令怀解释道:“初入虞府时,我身体残弱,长途拔涉,车马劳顿,已经是强弓之末,病入膏肓之像,灵露恰巧滋养了我的五脏六腑,使积於于体内的膏肓之症尽去,这才险险逃过了这一劫,不然以我的身体,怕是熬不过三年。”
一听这话,虞幼窈哪儿还顾得上去计较当初的事:“表哥怎么也不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了,肯定会多用些灵露,替表哥调理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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