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宫灯,殷怀玺也是挖空了心思,直到不能再好了。
就这,还说不是送给喜爱的姑娘。
啧啧啧,他可算是明白了,不光女人会口是心非。
男人若是口是心非,绝对不是人。
殷怀玺轻扯了下嘴角,宫灯不难做,却难在时间太赶了。
因为初学,他花了一些时间练习,直到彻底掌握了制灯技法之后,这才真正动了手。
光是宫灯上纸敷的《采莲图》,便花费许多时间。
小姑娘应是十分喜欢。
热闹过后,战士们抬头望月,不禁想起了家人。
“我想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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