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余之之更加郁闷起来,伏在许浅肩上,哀切道:“我害怕。”
温黎南下班回到家时,童默正在客厅写作业,他本来准备上楼的脚步忽然顿住,想起昨晚余之之的那些话,他看童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
“爸爸。”童默注意到了他,立即放下手上的铅笔,噔噔噔跑到温黎南身边。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用着软软的声音这么叫他,一开始只是以为他认错人,后来以为是余之之教的,虽然从来没有回应过,却也不反感,只是现在再听,心里某处竟像是被什么撞着,莫名地有些疼痛。
温黎南伸手摸了摸童默的头,第一次,他主动亲近童默。
童默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身体微微一怔,随即仰着头冲温黎南笑了笑,可温黎南已经迅速收回了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晚上的饭桌上,余之之一言不发,一个劲地埋着头吃饭,温母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是,大家觉得奇怪,却也不好多问,只能看向温黎南。
温黎南其实也捉摸不透,可面对他们却只能解释:“昨晚出去,好像着凉了。”
明明是烂到不行的借口,温家的大家却一点儿也不怀疑,甚至让李婶一会儿准备感冒药给她送去。
余之之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对上温黎南的目光,却又止住。
虽然和许浅聊过,可心里的愧疚感和紧张感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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