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边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小人,今天和温黎南说了那么多,这会儿反倒惆怅起来。自从照顾童默以来,她除了童默妈妈的祭日会去祭拜,基本上已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因为她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童默给看出破绽。
对温黎南提出那样的要求,是不得已,却也清楚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给温黎南惹麻烦,害得他被网友骂那么惨,害得他有苦难言,连着温家都被她拖下水。
她以前还可以拿着童默当借口,做到理直气壮,可仔细想想,童默关他温黎南什么事啊。
就在今早,童默还特高兴地告诉她,昨晚爸爸帮他洗澡,给他吹了头发,甚至还教他做了作业。
余之之的手摸上童默的脸颊,多么可爱乖巧的孩子啊,生活怎么偏偏就不能对他温柔些呢。
一夜未眠,早上,余之之替童默收拾好,出门前,正好撞见温黎南,她微微点了个头就赶紧逃开。
在和温黎南说清楚之后,她也想了很多,害怕温黎南会拒绝,也为自己的请求感到愧疚。
早上查完房她回到办公室,便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她今天不用出诊,也没安排手术,倒是没什么事。
直到中午,她脑子里还全是这件事,希望温黎南能够同意自己的请求,甚至能够为了童默帮自己,可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无耻。
越想越纠结,她往桌上一趴,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管现在还没有下班,直接冲到了楼下许浅办公室,搬了张椅子坐到许浅面前,哭诉道:“许医生,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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