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余之之不好意思地道歉。虽然在书房的时候,说过他可以直接说,可是现在,她害怕了。
不说童默,就单单是温家的各位,如果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自导自演的闹剧,她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面对他们。
温黎南多少能够理解,何况当时还有童默在。
他望着远处的湖面,看似漫不经心道:“说说童默的情况吧。”
余之之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但其实童默的情况她很少和人说起,因为只要一提起,就不可避免地要想起当年的事,可现在,她不能再回避。
“默默其实是我朋友的孩子。当年我朋友因为受不了老公多次出轨而自杀,默默亲眼目睹了一切。我们到的时候,默默就坐在我朋友旁边,周围全是血。可之后,他却不记得那天的事情,我们先前以为是选择性失忆,可某天他忽然将我认作妈妈,甚至将那之前的记忆和我拼凑起来。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刺激太大,他的记忆中枢将那些记忆封闭起来的同时,也在脑海里重新进行了排列组合……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将他带在身边。”
“他父亲呢?”
“在出事之后,他也跟着不见踪影。默默只记得他是离开了,看到你的照片,就以为是你,后来又在电视上看到你,就问,爸爸为什么会在那儿,我只能编出一套当年和你在一起,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手的故事。可我没想到,在带着他去南城见过医生回来的途中,会意外在机场遇到你。”
温黎南听到最后,有些诧异地皱眉问:“他最近还需要看医生?”
说起这事,余之之脸上浮上一层忧虑:“这段时间病情又有些反复,偶尔会做噩梦,说他梦见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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