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默昨晚在他房间睡的事情,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温家,那张逢谁都要说上一通的小嘴,真是让人头疼。
温黎南极力地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却还是抵不住李婶的感叹:“小南以前不是最讨厌和别人一块睡嘛,昨晚居然愿意带童默,果然长大了啊。”
这算是长大吗,温黎南无语。
一连几天都没有从余之之的口中问到什么,温黎南将自己关在书房,仔细地回忆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人——童默。
那个一直跟在余之之身边的小家伙,所有事情的开端好像都是因为他。那个一开始叫他爸爸的小孩儿,那个坚定认为他就是爸爸的小孩儿,那个让余之之分外在意的小孩儿。
重点是,童默现在六岁,而他看过余之之的个人信息,二十六岁,一个医科大学的高才生,为什么在二十岁还在上学的时候生下孩子?
太可疑了,这对母子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很多他必须去弄明白的秘密。
余之之现在见到温黎南,都恨不得绕道走,本就是冷冰冰的性子,每次问话都弄得像是审问,真让人无奈。
许浅还真难得见余之之仓皇落败,毫不客气地嘲笑:“余之之,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行啊。温黎南不就是多问了几句为什么,你怎么就不能沉着应战了呢?”
“你闭嘴,我现在听见那三个字就头疼。”余之之趴在桌上,抬眸瞪着许浅,无精打采地说。
庄丘交流回来,科室开了一个分享会,大致就是听听庄丘这次交流回来的心得。会议最后,科主任还对余之之那晚抢救车祸患者的表现给予了表扬,弄得余之之一阵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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