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不容拒绝的语气,还有带着一点不耐烦。
宋洱转身想走,被顾律行追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洱是被硬塞进车里的,顾律行这人一旦做什么决定,很少有人能违抗。
“这样有意思吗?”宋洱问他。
顾律行没有作答,只是绕着潮湖一直将车开到北山脚下,然后开门下车。
这个位置,能够将整个桐西镇收入眼底,澄澈的湖面在晚上如一面镜子,把皓月星辰,人家灯火当作衣裳,全披在身上。
顾律行在湖堤的草坪坐下,望着湖面,忽然道:“宋洱,你也只敢把刺对着我扎。”
宋洱站在他身后不远,他的话,让她心脏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酸涩难受。
不是没有跟顾律行单独出来过,自十六岁生日那个吻让两人模糊的感情明确之后,顾律行便经常找各种理由带她出去。
从买复习资料,到买舞蹈服,从顺路送她去舞蹈室,到顺路送她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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