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顾程的功劳,下周五要去桐西镇的事情,很快整个顾家无人不知。
在餐桌上,宋洱忍不住多看了顾律行几眼,没有变化,不管是下午听见她答应顾程,还是后来大家在饭桌上聊到这事,他都像个外人一样,全然不关心。
这就是顾律行啊,他理你的时候,怎么都躲不掉,他不理你了,也能轻易做到视而不见。所以,当年她赌气离开,他就不再联系,如今她出口伤他,他便视如空气。
这样也好,宋洱想。
只是这一切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可真变成这样时,心里某处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他说顾程不是那么可以信任的时候,她的确很生气,但那些后悔爱他的话,是她故意说的。
明明是为了气顾律行的,可现在这样,反而弄得她不是滋味。
出发前一晚,溆川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打落尘埃满地,以至于出发当天,空气都是雨后特有清新,还真是个不错的出行天。
顾程说要住两晚,周日才回来,宋洱也就简单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只是她受不得寒,稍稍一降温就想穿厚点,临出门前又折回去多拿件外套。
一出来,碰见顾律行。二楼楼梯转角,就他们俩,一时间谁也不退让就堵在那儿,直到楼下传来顾程的呼喊,催促她快点,她这才回过神,慌乱地一闪身越过顾律行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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