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都不想应对这些,几人默契地加快了步伐,到达地点,竟比平时快了一半。
不知宋洱是不是故意的,一路上,一直和苏歇聊着国外以及演出的事情。
顾律行本来话就不多,那些话题,他加不进去就更显得沉默,一顿饭下来,竟然没有听他开过口。
原以为,她能够和顾程聊得来,是因为年龄相仿,现在看来,不仅是年龄的问题,他和宋洱之间,原来连能聊的话题都少得可怜。
回去的车上,顾律行一直冷着脸,本来就是凛然的人,这会儿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挡不住那股冷冽。
“你和苏歇很熟?”他问。
宋洱不意外他会这么问,今晚故意给他找不自在,就能想到现在。
“嗯,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你知道,待在国外的中国人并不多,认识了自然而然就熟了。”
顾律行并不喜欢听这些,却还是继续问道:“他是做什么的?”
宋洱给了一个略微官方的说法,只是说的时候,眼里全是赞赏:“国外音乐界都很欣赏的华人音乐家,据说精通几十种乐器,但我只听他弹过钢琴。不过,他国外家里的音乐室里,确实放着不少乐器。”
那句“国外家里”让顾律行脸色微变,顿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再次开口:“那你们怎么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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